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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卡健身卡美发卡,疫情下不能用的预付卡该怎么解决

  “健身卡还在,店却没了”、“卡里还有1000元,都快过期了,但电影院还没开门”,现在的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烦恼?

  新冠肺炎疫情之下,线下培训、健身房、美容美发店、电影院等多个营业场所无法正常运营,预付卡纠纷频现。

  有的消费者运气好一点,北京市的韦女士便在4月中旬刚刚收到一家美发店即将关门的短信,“正打算最近几天去一次,这里的理发师技术挺好的,不过卡里也没剩多少钱了,店家处理得还不错,已经和其他理发店对接了,我们可以继续用卡里的钱服务。”

  不过,更多的消费者没那么“幸运”,有消费者大呼,“倒霉,年前刚办的健身卡,还没去几次就因疫情停业了,再不开业,卡都到期了。”遇到此类问题,消费者、经营者该如何解决?

  4月16日,商务部办公厅发布了《关于做好单用途商业预付卡管理工作的通知》,称将高度关注停止经营、消费纠纷频发等各类风险信息,并表示将向发卡企业宣传复工复产复市和促消费等相关政策,鼓励发卡企业增强信心,用足用好各类政策措施,尽快克服当前困难,恢复正常生产经营。

  疫情下教育培训、美发、健身等预付卡纠纷频现

  突发的疫情打乱了不少商家的经营节奏,消费者服务也难以保障。

  北京市的杨先生也有这个烦恼。去年12月份,他在西城区某健身房花费将近4000元办了张年卡,此外,还购买了一些健身课程。“健身房本来说是4月1日可以开业,但一直到现在都还关着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店家也没说能不能延几个月,如果无法延期,这个卡办着有点亏。”

  张女士也表示:“我的舞蹈课还有100多节,但是卡今年10月份就到期了,现在也没说延不延期,但是应该是不能退款,挺坑的。”

  根据中消协数据,今年1月20日~2月29日,全国消协组织共受理涉疫情消费者投诉约18.1万件,其中,19.48%涉及合同问题,而预付卡服务纠纷则主要属于这一范畴。

  教育培训行业的投诉更为严重。中消协表示,教育培训方面投诉的主要问题包括培训因疫情改为线上进行,消费者要求降低收费标准,经营者实收价款,引发双方争议等。

  中消协披露案例称,2020年1月,消费者黄先生反映,他在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某舞蹈培训班为孩子报名了1年舞蹈培训课程,支付2870元,于2019年3月份正式开学。但遇上疫情停课。黄先生向培训班负责人询问后续补课事宜,却被告知学校报名须知中明确表述有“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原因停课的,不予补课”的规定。不过,最终在工作人员的协调下,该经营者予以改正,并做好复课、补课安排,及时与学生、家长做好沟通解释工作,该负责人表示接受。

  消费者可通过消协、工商行政部门或法院进行追款

  关于商家携预付卡余额跑路的事件屡见不鲜,但在疫情冲击下,这种纠纷又有所增加。一方面,商家受制于相关防疫规定,难以全面复工复产,想提供服务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另一方面,消费者也确实有预付费后享受服务的权利。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中国人民大学商法研究所所长刘俊海教授对新京报记者表示,法律上明确,预付卡金额所有额归消费者所有,建议第三方银行进行独立存管制度,消费者每次消费就通过银行代扣。他同时认为,商家即使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卡内余额也不属于破产财产,不能与其他债权人分享。“所有的预付费领域,面对的消费者不是一个两个,是成千上万。这里头就有公共利益的元素,公司应该秉着公共精神来办事。”

  一位律师此前对记者解释称,因商家与消费者之间成立了服务合同,当商家在尚未履行或是未履行完合同义务即“跑路”的行为,违反了《合同法》规定,此时,商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消费者可通过消协、工商行政部门或是法院进行追款。

  此外,目前针对众多小商家发售预付卡的监管也较为薄弱。根据2012年商务部发布的《单用途商业预付卡管理办法(试行)》规定,规模发卡企业、集团发卡企业和品牌发卡企业应实行资金存管制度,存管资金比例分别不低于上一季度预收资金余额的20%、30%以及40%,但并未对众多规模较小的发卡企业有明确的监管措施。

  不过,一些省市的法规已逐步完善,例如北京市去年11月份发布的《北京市预付式消费市场监督和服务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中,就将监管范围扩大至区域内的所有经营者,规定“本市行政区域内的经营者采用预付式消费方式开展经营活动及其监督管理,适用本办法。”

  根据该征求意见稿,因经营者停业、歇业或者经营场所迁移等原因,导致无法兑付而引发的群体性投诉等重大事件,应由市级行业主管部门会同相关区人民政府处理,支持消费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或者依法提起公益诉讼。